提姆那灰鸚的問題
在市面上的灰鸚以剛果灰鸚比較多,請問各位大大,有人養提姆那灰鸚的嗎? 這兩種灰鸚除了顏色以外有什麼不一樣,那一種比較乖,比較聰明, 因為小弟養了一隻提姆那灰鸚,但好像大家都是養剛果比較多,那提姆那灰鸚可以跟剛果配種嗎........謝謝
阿晃
晃頭晃鳥吉祥物
嗨!我是阿晃,有什麼鳥事想問嗎?
在市面上的灰鸚以剛果灰鸚比較多,請問各位大大,有人養提姆那灰鸚的嗎? 這兩種灰鸚除了顏色以外有什麼不一樣,那一種比較乖,比較聰明, 因為小弟養了一隻提姆那灰鸚,但好像大家都是養剛果比較多,那提姆那灰鸚可以跟剛果配種嗎........謝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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晃站有位大大貼的 我轉貼 剛果和提姆那灰鸚有差別嗎? 由Jane Hallander 在我與非洲灰鸚鵡的相處期間,我一再聽說在剛果灰鸚(Congo)和體型較小,顏色較黑的亞種提姆那灰鸚(Timneh)之間的差別。 行為顧問,繁殖戶和同時飼養兩種鳥的人總是認為提姆那灰鸚較不神經質,較少有啄羽傾向或者較少如他色彩較明亮又大隻的表親般動不動就有莫名恐懼症。 即使我就養著一隻天不怕地不怕,跟著我哪裡都敢去的進口提姆那母灰鸚,然而在最近之前,我一直相信這種說法是錯誤的。 過去我不太重視那些所謂提姆那比較鎮定的理論,因為長久以來國內繁殖的提姆那的資料實在太少了。 以前寵物鳥市場多集中於體型更大,且有著鮮紅色尾羽的剛果灰鸚。 再著由於在野生數量較多,剛果灰鸚最初就是被進口做為繁殖之用。 由於在數量上的差別,我以前覺得在統計上,自然會有較多剛果行為問題的記錄。 不過,我的思想已經在過去幾年改變。 現下,已經有充裕的提姆那繁殖用鳥,而且也有許多人有興趣將提姆那做為寵物鳥。 例如,在最近的一個寵物鳥報告大會小組討論中,我注意到提問的提姆那飼養者已經和剛果飼養著一樣多。 然而,繁殖戶和行為顧問仍然甚少在提姆那灰鸚身上發現有啄羽和恐懼問題。 我不願意相信一個亞種比另個更好, 因此我決定仔細地觀察兩個種類的自然環境到底有何不同,而我們人類應該做些什麼才能帶出我們的灰鸚充分的潛能。 <第一線索> 兩種鳥之間在性格基因上並沒有不同。 支持這想法的第一個線索就是從野外抓到的兩種灰鸚身上都很少看到啄羽跟恐懼症的問題。 我曾經與從野外抓到的這兩種灰鸚相處並且發現他們皆是極其穩定的寵物鳥。 過去,當你聽說野外抓到的灰鸚時,牠們都是關在小籠子且只吃種子飼料,但是你卻從未聽說牠們有啄羽的問題。 這些鳥不可能是愉快的鳥,但是牠們從未透過啄羽來表現牠們的不安全感。 當然, 如果非洲灰鸚鵡是怕羞的鸚鵡且容易有著因為不安全,緊張所產生的一些壞習慣, 那我們應該馬上就能在那些從野外抓來的灰鸚身上發現,因為在捕獲的過程期間牠們已經遭受很大的創傷。 但是事實並非如此。 我們這些行為顧問主要在手養剛果灰鸚上觀察到這類行為問題。 這表示在我們手養,斷奶 以及/或是 在牠們學習社會化的過程上有些什麼不對。 不過,為什麼是剛果而不是提姆那呢? <學話> 我首先觀察的事情是: 野外的剛果和提姆那在什麼年齡獨立。 因為很少有同時對於這兩個亞種的野外觀察,我選擇以學話當做決定獨立時間的線索。 鸚鵡, 像是非洲灰鸚鵡和一些亞馬遜鸚鵡,能模仿我們的語言,這使得學話成為社會化可測量的一個可靠原素。 我的想法是: 在野外的幼鳥在越來越獨立的同時,他也變成不再倚賴父母照顧的鳥群中的個體。 在那個時候,他就必需學會更多不同的音調以便在群體內通訊和保持他的存在感。 我們知道鸚鵡,例如黃領亞馬遜和藍額亞馬遜,是屬社會化早熟且獨立的種類,相對地少有恐懼症和啄羽的問題。 我們也知道這些亞馬遜在很年輕的時候(通常是斷奶的時候)就開始和獨立成年鸚鵡一樣會講話及把話組成詞句。 不過,剛果非洲灰鸚鵡與亞馬遜不同。 雖然剛果灰鸚6 個月大時可能會講一兩句話, 然而他們通常在一歲之後才開始喋喋不休和懂得把話組成詞句。 因為剛果在體型上接近于那些善於說話的亞馬遜, 我把剛果學話較慢的現象歸因於可能是因為剛果不如亞馬遜一般那麼早就積極參與群體活動。 或許,剛果要到12個月之後才真正成為能參與群體的獨立個體。 我利用網路調查來比較剛果和提姆那學話的能力。 當然,這只是採樣小於100隻鳥的一項研究, 因此只能描述一個趨勢,而不是一個事實記錄。 因此, 這整篇文章只代表我自己和其他人的理論,而不是任何陳述兩種非洲灰鸚之間的通論。 提姆那的"學話年齡調查"結果與剛果非常不同。 雖然基于個人經驗我已經知道結果將是什麼,但是我仍需要其它人的數據證明。 提姆那平均在6 個月大左右就開始很容易學會新話並且把它們串成簡單句子 ....比起剛果,提姆那的進度足足快了6 個月。 如果我們聯想到有較多研究報告的亞馬遜,他們也是在6 月大左右開始真正地學話。 這或許表示,當在野外的提姆那在約六個月大時便以個體身份加入鳥群,而剛果要到一歲才真的準備好離開父母加入鳥群。 <這與手養灰鸚有什麼相關?> 由於在手養過程中,兩種灰鸚都在差不多的時間斷奶並送到他們的新家(新的群體環境) 。對剛果來說,或許他是在比野外自然環境下更早地被迫獨立。 基本上灰鸚仍然是野生動物,沒有幾百年的手養繁殖來除去原始基因本能。 因此,剛果在基因本質上可能就是那種在發展出足夠安全感而準備好成為獨立個體前更需要父母照顧的鳥。 反之,提姆那可能有一種不同的少年成長環境。 或許,像亞馬遜一樣,他們在斷奶時就已經學會如何在鳥群中參與互動。 鳥在野外必須知道的一件事是分辨掠食者。 假定鳥兒是從日常的群體互動中學習到這件事, 那麼,仍接受父母照顧的青少年鳥或許就無須擔心分辨老鷹或其他掠食者的事情。 他的父母會替他注意並且保護他。 就像人類孩兒有依年齡不同的學習曲線一樣,鸚鵡可能也有相同類型的學習曲線。 換句話說, 6 個月的提姆那可能已經達到學習曲線上足以獨立的水準。 牠可以自行決定什麼會而什麼不會威脅牠生活。 但是, 對那些直到一歲以上才夠社會化且足以分辨朋友和仇敵的鳥來說,如果有接連的錯誤事件發生,牠們便很容易將任何人或任何東西誤會成掠食者。 這裡有一個例子︰ “如果灰鸚幼鳥有剪羽或(和)將腳指甲剪得太短, 他就會因無法緊握(不合尺寸的)棲木或者因為被剪短的翅膀不能支撐身體的體重而經常跌倒到籠底。 灰鸚幼鳥因為不斷跌倒所造成的心裡創傷可能因人類無心的追趕而加深成為恐懼症(例如主人可能因為想安慰他或是想避免他卡在家具間而追趕他)。 然後在灰鸚心中,曾經友善的人類變成了威脅牠的掠食者。 對被嚇壞的灰鸚來說更糟的是,牠根本飛不了而無法逃跑。 這情形的結果就是一隻有恐懼症的非洲灰鸚。 這並不是造成灰鸚恐懼的唯一原因,但是它是普遍原因之一。 “ 如果鳥沒達到足以分辨朋友和仇敵的社會化程度水準,牠就會依照原始的動物本能來判斷: 從上向下追逐的就是掠食者。 我們能做這假定, 因為我們知道剛果在牠們的自然的環境中某種程度來說是在地面的覓食者,牠們的最懼怕的掠食者是從上方攻擊的老鷹。 在地面覓食的灰鸚只能透過飛行躲開老鷹。 想像不能飛行避開從上面追趕你的掠食者的恐怖, 我們人類在追趕地板上的灰鸚時所顯現的樣子就像那掠食者。 我的好朋友山姆,他同時也是在澳洲研究巴丹的巴丹專家。 他告訴我, 和非洲灰鸚在啄羽及恐懼症上最相像的是Galah(粉紅巴丹)。 有趣的是,在成長過程中,粉巴是在眾多巴丹中唯一在斷奶後仍需由其他成年粉巴照顧一陣子的鳥。 野生粉巴並沒有我們在手養粉巴身上看見的行為問題。 山姆的理論認為這是因為手養粉巴並且沒得到牠們在準備獨立前應該須要的額外的那幾個月照顧。 或許這仍然在假設階段, 剛果同樣地在一歲之前也需要接受成年鸚鵡的照顧, 之後才能以獨立個體來和鳥群活動。 另一位朋友同時也是繁殖灰鸚的權威,潘蜜拉‧克拉克, 在她自己的寵物鳥中就有一隻擔任保姆的剛果灰鸚,羅洛。 當潘蜜拉養的幼鳥開始長羽毛並且探索環境時,羅洛便接管一切,教導幼鳥們站棲木,吃和在鳥群中生存的其他必要知識。 潘蜜拉養的鳥不像其他人般有那些灰鸚的行為問題。 這是不是因為羅洛能教導幼鳥們一些額外的,我們人無法傳遞的訊息呢? <改變依戀的人類對象> 在剛果和提姆那灰鸚之間有另一個差別︰ 把依戀對象從一人改變到另一個。 剛果通常被認為會改變依戀對象,經常是從主要照料者轉移到其配偶或者較大的孩子身上。這對那些從小將灰鸚養大的主人來說可能令人心碎。 由於我不曾聽說提姆那有類似的改變依戀對象的行為的例子,因此我決定進行另一個調查。 再次強調,這些調查完全倚賴灰鸚飼養者的個人經驗,不可能像實驗室控制的實驗一樣客觀。 因此應該被認為是可能的趨勢,而不是徹底的事實。 在我包括相同數目的剛果和提姆那的調查過程中, 雄剛果灰鸚有百分之63 改變他們的依戀對象從主要照料者到另一名家庭成員。 他們在2 和3 歲之間進行這項改變。 在調查過程中的雌剛果灰鸚有百分之16 改變了他們的依戀對象。 這趨勢表示如果剛果生活在一個家庭環境, 當他們變得性成熟時,為了保持物種的基因多樣性,他們可能離開那個家庭以選擇他們的伴侶。 如果雄剛果灰鸚是選擇伴侶那方,那調查中改變他們的依戀對象的高百分比便可以得到解釋。 在我們的人類世界,主要照料者對年輕的灰鸚來說是原生家庭成員,而其他人則是其他群體。 那麼,調查結果中的提姆那又如何? 讓我驚奇的是,無論公母,沒有任何的提姆那改變他們的依戀對象。 某些提姆那甚至在發展過程中的不同時間點加入其他人而有多個依戀對象。 牠們不像剛果灰鸚有拒絕主要照料者的情形。 這可能是因為提姆那並不用在家庭環境中多待一段時間, 因此他們不必發展出為了找到合適伙伴而拒絕原始群體(或者人)的行為。 <結論> 從兩次調查得出的結論是我們需要更了解灰鸚在牠們自然的環境裡的生活。 不幸的是灰鸚並不其他種類鸚鵡般有徹底的野外生活研究。希望Pepperberg 博士和她的學生有一天將能回答我的問題。 (註: Pepperberg 博士就是灰鸚Alex的研究者) 我所有的研究和思考不能使我相信剛果或者提姆中的一個比另一個更能成為好的寵物鳥。 因為野外補抓到的提姆那和剛果都有相同的穩定性格。 如果你不能看見他們的身體差別,你將認為他們是相同的鳥。不過,這卻表示在兩個亞種之間也許有著非常不同的自然撫育過程。 我們對這個不同過程的知識缺乏造成我們無法提供牠們從父母得到的成長過程或是教育,也因此無法讓他們成為優良的寵物鳥。 我自己的希望是更多的繁殖戶能嘗試使用例如野外抓來的灰鸚做為保姆鳥的可能性,讓保姆鳥擔任起銜接起斷奶時期和獨立後加入人類家庭的時期的照顧責任。